Belinling

林城玫瑰与明家香
俗人一个
谢谢喜欢。

破晓(四)

    生子,非ABO,更极慢,绝不坑,慎入。

 


 

    破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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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宁海雨而言,明台不是什么陌生的人。毒蝎在军统的名声赫赫,他了解得也不少。不同于如今人人称赞的毒蝎的大义,对于第三战区的贡献之大,他听到的,大部分是毒蝎还未出师时的纨绔叛逆。


 

    老友曾经在计划之初,专门发过电报向他诉苦。他在上海一边如履薄冰,一边还体会着老友的无可奈何。


 

    他的想法和老友身边那个永远忠心耿耿的副官一样,王天风对那位少爷,可谓是纵容得过分。


 

    而老友却不以为然,就像那位小少爷从来没注意过,他的老师,其实同样有情感,有心。


 

    大概他们都忘了。



 

    在“死间”的丧钟敲响时,宁海雨已到重庆述职。而当他拿到那一纸透着朦胧血雾的电文时,他已经被解了权,“流放”到了黔阳。


 

    毒蛇冒死从上海辗转发来电报。同隔着血肉之躯铺就的通讯驿站相比,那一纸电文上的内容也轻飘飘了起来,不过一人两命。说到底谁都自私。


 

    不知那条毒蛇用了什么手段,上面保下了他的命,于是明楼毫不犹豫地把他也拖下了水。宁海雨被派往军校,无论是他曾经的影响还是那条毒蛇的势力,都能使这所隐藏在偏远山区中的军校足够的安全,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这里清静,又太过熟悉。


 

    一个毒蜂死去,党内没有溅起什么水花:他的命不可能坚持到“死间”落幕,有太多的事情是毒蜂知道的,毒蜂的刺又太锋利,太难以控制,任何一个掌权人都不允许他长命无忧。更不用提外界:毒蜂是谁无人关心,这世道之中,碌碌无为才是生存法则,知道太多,祸患来得更快。


 

    那人来时,人已看不出曾经的分毫凌厉。仿佛曾经在上海滩搅弄风云的毒蜂被折了翅膀,拔了刺,再没了毒性。他颈上的伤还没好全,无法正常发声,毒蛇用尽了力气将他从生死线上拽回,可身体受损太多,好不快了。更何况,在他原本就虚弱的身体里,还有另一条生命汲取着他的精力与养分。



 

    从一开始,他便不认同老友的计划。以情为计划的主线,自己付出情感,甚至性命。利用情,桎梏着自己,和学生,再一同坠入深渊,谁都无法回头。这代价太高了。


 

    所以王天风也付出了极惨重的代价——虽捡回了一条命,之后却也只能残存着这一口气,为了新的生命。

    


    真是荒唐。



    没有什么比男子受孕还荒唐可笑的事了,那人还是毒蜂。他那位学生真是王天风亲自带出来的,性格如出一辙,无论是从前炸毁军统一条走私线路,还是如今,做得都出格且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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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海雨念及此,细细吹去碗中的葱花,咬破一颗馄饨,眯着细长而深邃的眼,倒像是在品尝着什么难得的珍馐。


    “上海的明家少爷,军统的毒蝎,还有什么?崔…崔中石是吧。”男人吹了吹勺子里的汤。“来这北方,吃的习惯吗?”


    他知道他如今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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