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inling

俗人一个,感谢喜欢

[德哈] 迷情剂与解药

  一发完

  写文时的 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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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进入图书馆半个小时以内,哈利翻完了手中的第二本图鉴。


    在第三次哈利起身寻找他的新目标时,坐在他左边的,明显已经忍无可忍的赫敏在心底默念了最后一次——当然是她希望的——“梅林,看在即将的N.E.W.Ts的份上…”


    回答她的是一声突兀的,沉重的,明显是由某个角落里的救世主弄出的声响。“咚”的一声,几秒的安静过后传来另一阵书籍纷纷倒地的混乱声。


    “梅林的胡子!”赫敏终于不淡定地起身,向救世主所在的一片狼藉奔去。


    “听着,哈利,”在确认哈利没有因此再添多一道疤之后,赫敏蹲下身,一同整理着满地的书册。顺手施了个闭耳塞听咒。


    “我无意追探你的隐私,但是作为你最好的朋友——不算上罗恩,这几个月你真的太反常了。


    同时,若不是作为最熟悉你的人,或许我会为你在最后一学期的转变感到高兴,我说的是关于魔药学方面的。


    ——在进入图书馆的半个小时之中,现在应该是第37分钟。你已经翻阅了两部魔药学的大块头了。现在在地上,或许还有你的第三本目标。”


    说到这,赫敏扬了扬手中的书。


    “我可不认为你会突然转变对魔药学的看法。加上这几个星期里你的种种反常。”她突然低下头,对哈利露出一个他和罗恩都无比熟悉的笑容,哈利强忍着向后退几步的冲动。


    “我想你是时候说明一下,最近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


    在赫敏留给哈利几分钟思考,或者说是最后的逃避时间里,哈利认真地,再仔细不过地,回想了最近段时间,那些超越了他理解范围的,离奇又怪异的感受。


    这当然不会与一个人有关。


    “赫敏…”一向直面问题的格兰芬多此刻也难以开口。“或许,我只是在担心N.E.W.Ts考试。要知道,这可是场超级疲劳轰炸式巫师测验…”


    “或许是,如果你没有发现你最近的状态有多糟糕的话,这个借口可能比较让人接受。”赫敏拍了拍手边的一册魔法指南。


    “如果不想尝试我和罗恩的吐真剂…”


    “有没有可能!”哈利及时止住这个不愉快的设想,偏过头去,脸上尴尬的神情没有被赫敏忽略。“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我中了某种偏门的咒。”


    赫敏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哈利:“很明显,没有。这不能解释你的反常哈利。”哈利没有放弃这一说法,努力向好友证明这种可能:“我清楚自己的身体,而事实上,这是绝对反常的。”


    赫敏敏感地听出了哈利隐藏的话题,挑眉看向明显已经窘迫至极的救世主——他的耳垂已经通红了——她清楚自己即将赢得这场与哈利的对峙的胜利。


    “也许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迷情剂?”


    哈利做了个深呼吸,同时他看见面前的好友同样做了这一举动。“我们看不出来的一种。”哈利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早应该看出来了。


    赫敏想着,在心底翻了个毫不留情面的白眼。



    大战过后哈利同罗恩赫敏回到了霍格沃兹。战后的恢复很快,他们被战争耽误的一届同时紧跟着重来的七年级。


    除去接受《预言家日报》的连番采访,出庭为马尔福一家做证,填写无数的报告的时间以外,救世主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应付接下来的考试。而十分不幸,哈利 波特——可怜的,被魔药学折磨透顶的救世主,怀疑在战争中遗留下某些后遗症。


    伏地魔会在对他施出一道阿瓦达索命同时下一剂迷情剂——针对食死徒?梅林的臭袜子!用脑子想想都不会。可该怎么解释,德拉科,德拉科 马尔福——一位前食死徒,傲慢的,恶劣的马尔福,典型的斯莱特林,他的死对头,对他总能产生影响。


    梅林的四角内裤,梅林才知道他有什么问题!温和耐心的庞弗雷夫人什么都没看出来。


    这当然不是对庞弗雷夫人的医术有任何不信任,可如果是一位马尔福,一位更混蛋的马尔福…他想,他可能会中招。比如说某种更高阶的迷情剂,赫敏也看不出来的那种。


    马尔福在魔药学上总是优异的,不是吗?也许他又想出了什么捉弄他的方法。再没有什么让战后身心疲惫的哈利爱上自己的死对头更有意思的恶作剧了。说迷恋更合适,哈利想起才看的魔药学书。


    “迷情剂并不能真正的制造爱情,它所能带来的只是一种强烈的痴迷感,其他的爱情魔药也一样。”


    这糟糕透了。谁会想在被恶心的魔药学逼疯的同时被从没出现过的马尔福身上的气息时刻包围?


    在出庭为马尔福一家作证后,德拉科就一直避着哈利。从前几年几乎每天都无法避免的冲突、德拉科见缝插针挑衅的讽刺声,就这么突然消失了。当然不是怀念——他可不爱自虐——但这总是诡异的,让人一时难以习惯的不是吗?


    无法见到迷情剂针对的对象,那些难以言说的隐秘情感全都成了逼疯哈利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会无时无刻不在想德拉科:想他早晨慵懒的蜂蜜水味道,想他晌午清淡的青苹果味,想他傍晚微苦的山楂木气息;他偶尔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瞥见德拉科和潘西,苦涩会充斥口腔,侵袭每一寸舌,所有的胃口都被酸涩逼退;魔药课总避免不了和德拉科同一间教室,他总会为德拉科躲闪的视线感到苦涩非常,像被钻心咒击中,被钻心剜骨折磨。


    哈利原想放任这个恶作剧。置之不理总比先向德拉科低头好。这种虚无的,不真实的情感总会有办法消失,往后永久地在斯莱特林聚会上被嘲笑更让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忍受不了。但他低估了迷情剂的威力——这非但没有解脱他,反被无解的思念折磨。


    幼稚的,无聊透顶的马尔福!



    “哥们,以我的魔药学成绩为证,绝对是那只白鼬搞的鬼,我…”


    收拾完满地的残局,哈利和赫敏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公共休息室,刚从塔楼回来的罗恩很快加入了讨论,气愤地刚开口便被赫敏撞了一下,闭上了嘴。


    “如果是某个厉害的魔咒,我们应该早就看出来了。迷情剂的效果罗恩最有发言权,若是他当初和你现在一样像失了魂,我会更认同这一说法。”


    “确实,哈利。你最近特别吓人。”罗恩开口道,“吃饭可以举着叉子上一团空气,魔药课可以炸掉几个坩埚,最重要的是…”罗恩突然凑近了:“你的眼神就没离开过那只白鼬!”“没有…”罗恩无视了哈利的挣扎,“我还跟赫敏商量过吐真剂来着。”


    “去找马尔福吧,”赫敏推着罗恩离开之前,偏过头对哈利笑了笑,“当然,在你拒绝之前,马尔福已经在天文塔等待了,带上你的隐形衣,以及感谢帕金森。”



    哈利披着隐形衣走在长梯上,心底仍然不断抱怨着好友的不靠谱。他当然不会为了一番“马尔福在等待”这样的话打动,事实上,他现在还在思考如果赶到塔楼却是空无一人的局面该如何。就当是为战后好不容易和平的关系,当然,关于“迷情剂”之类的观点他还没完全摒弃。


    哈利胡思乱想着,却依然走在去往塔楼的路上,从未打乱过脚下的步子。哈利绕过长柱——他就知道——天文塔楼上空无一人。


    去他的混蛋马尔福!


    果然一和马尔福扯上关系就没什么好事!哈利满心的焦躁,一时也理不清是暗自轻松的成分还是被捉弄的愤怒更多。他转身想走,后领却被人提了提。


    “救世主不忙着被众人追捧,还有时间来找一位旧食死徒。”又是德拉科。


    “和一位食死徒在一块可不光彩。我以为魔法部已经认可了救世主的作证。或许现在阿兹卡班…”


    “闭嘴,德拉科 马尔福!”哈利掀开头顶的隐形衣,一把推过如旧刻薄傲慢的德拉科压在塔楼的墙壁上。面前的斯莱特林明显没料到哈利的突然发难,也随着哈利的推搡靠在冰冷的墙面上。


    这时候德拉科依然在分神。波特太瘦了,救世主不就应该待在光环底下被众人簇拥吗,果然是鲁莽的格兰芬多,他战后绝对有没有恢复过正常的休息…


    “德拉科,收起你刻薄的嘴脸,现在看着我的眼睛。”


    “是加强的魔咒还是迷情剂?不管这又是什么把戏,你都如愿了。”哈利努力不去看那个人脸上的震惊,失望的神情,或许还有其他的什么含义,他都不愿意关心了。


    “听着马尔福!现在你看到我了,被你吸引的,无法停止对你的关注的,甚至无法控制自己无论是视线还是一切心思都在你身上的哈利 波特,你满意了多少?”


    哈利越说越气,越想越委屈,不自主加大了摁着德拉科肩膀的手的力气:“如果不想再尝试神锋无影的话,把解药魔药给我!”


    没有听到预计中的德拉科的讽刺,回答他的只是一丝攀上他的手腕的冰凉。接着温柔的,温热的手掌覆盖在他的手腕上。德拉科的指尖冰凉,手心却带着令哈利心颤的温度。


    下一秒,德拉科 马尔福,他最厌恶的死对头,最傲慢的马尔福,最恶劣的典型的斯莱特林,带着同样让人心安的温度,两片温热的,柔软的唇瓣撞在了哈利的唇上。


    再下一秒,他战争中曾经站在一边的,携手过的,敌人,又翘开了救世主的齿关,唇舌纠缠。



    “我以为这就是解药。”


    “潘西叫我来的时候我有想过一万种可能,我不知道如今让你还找到我有什么原因。”


    “我一直避着你,不过很明显,你不太愿意。之后也不再会有这种担心,因为你怎样也离不开我了。”


    “我当然没有解药,不过你…”德拉科自嘲地笑了笑。


    后面的画全被哈利吞进了自己的唇:“这当然也是我的解药。”


    “大概就是某个混蛋的爱吧。”


    “当然。”


    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少年接着吻在了一起,唇齿纠缠,一并接下来的余生缱绻情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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