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inling

俗人一个,感谢喜欢

[德哈] 公允与偏畸

  一发完 内有车

  写文时候的 BGM  (并不符合)

  写时比较混乱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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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一遍冗长的狱规,哈利在文件底部签过空白。一旁年轻的狱警接过轻薄的几页纸,手控制不住地抖着纸角。


    “傲罗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年轻的狱警激动得声音发颤。“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梅林啊,这太荣幸了。”说完有些羞涩地笑了。哈利没有回答,接过狱警手中的本子,机械地签下他的名字。


    这里是阿兹卡班。现任魔法部部长金斯莱·沙克尔取消了用摄魂怪担任看守,部内雇佣一批年轻狱警看守情节较轻的犯人。前食死徒,德拉科 马尔福便被看押在这里。


    “您在这等待几分钟,囚犯马上就被带来。”新来的狱警表示过感谢,收起桌上的纸张,低头退出了会见室。


     哈利直起背脊,对着反光的桌面整理带血的衣领。战后食死徒活动猖獗,最近的一个抓捕任务完成,深夜他回到布莱克的屋子,清晨便赶往孤岛上的阿兹卡班。


    哈利将有血迹的衣角折叠,保证不被看见。他翻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凝视许久,取出一份文件,和一支魔杖。


    ——公允与偏畸。



    会见室的门从外面推开,哈利站起身,尽力挺直了脊背。他背后旧伤未愈合,或许昨天又添了几道新痕。救世主直起身的同时背后总是血迹斑斑,鲜血淋漓——古今大抵一贯如此。


    哈利握过狱首的手,视线悄然落在门后淡金色头发的男人身上。


    “只有三个小时,傲罗先生。”稍年长的狱警提醒道。“魔法部仅能批准最多三小时,您的来访同样会被记录。”


    哈利目视着狱警离开的背影,一时缄默。半晌哈利抬头,看向墙壁上方正挂的时钟。


    “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马尔福。”哈利深呼吸,“三个小时。我们只有三个小时。”



    德拉科被狱警带到会见室的门口,半小时前他被通知救世主的到来。


    马尔福家将在战后接受魔法界的审判,前食死徒,德拉科 马尔福即将认罪。他罪行累累,父母总能功过相抵,家族荣耀不倒,他没有太多留恋。


    哈利的到来在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


    他记起过去接受司法部的调查,他刻意疏漏战争中包含救世主的部分。他可以对于那些证词漠然置之,西茜和父亲却定然不会放任他。


    他自然想得明白,他一定明白。马尔福从来审时度势,在战争中母亲毕竟救下了他,或许也有自己在马尔福庄园里的决定的影响。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总是骄傲的,哈利 波特不愿欠一位食死徒的人情,保释或者将在法庭作伪证,总之都是说些做些不符合救世主,或者格兰芬多的事情。


    这听上去并不光彩,或许救世主此刻正愤慨,又或许对马尔福家某种绑架厌恶至极,他想。一个已经认罪的食死徒,梅林会原谅他,同时远离他,而他此刻幸运地令救世主为难。


    多么可笑啊。当他坐在哈利对面,终于一天能淡然注视着许久未见的,曾经的死对头,同样是战争中对面的敌人时,他又如是想。


    这多么相似呢?他们位于彼此正对面,一如仍在霍格沃兹,一如战争当初。


    ——他同样卑微的,可笑的爱意啊。



    “三个小时。”


    凝固的空气被打破,哈利先开口。德拉科又不受控制地想了——这次是他赢了——他算赢回一局。马尔福总是自私的,他何必管哈利 波特是否参与其中。


    德拉科抬起头,对上哈利的眼睛:“什么意思,波特。阿兹卡班的囚徒的囚徒不曾渴望救世主的救赎 。”


    他凝视着哈利的眼睛。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眼睛拥有着最斯莱特林的颜色,这无比讽刺。过去哈利的眼眸像极了冰封的湖面,生机在冰冷下盎然,焰影在湖底闪烁,而今却死水微澜。


    他看出哈利的变化,不免心口泛酸,引起一阵心悸。他并不否认,过去救世主眼睛蕴含的某一瞬生机才真正拯救他。他不愿理解救世主背后的辛酸,他只是心底空落,仿佛被人取走了旧时光阴。



    “签下这份文件,马尔福。”哈利不言其他。


    “是西茜找过你吗?”德拉科没有接过哈利手上的文件,“和一个食死徒有什么好说的呢,救世主战后会不会太清闲了点。”


    哈利闻言放下那份文件。“是。马尔福夫人找过我,你应该明白原因。”


    “你不愿意,那我们先开始做。”哈利迎上德拉科的目光。


    “什么…”


    “操//我,德拉科。”


    哈利的手已经落在他带血的领口上了。“如果你愿意之前看一遍文件,现在会说得通些。”


    这一刻德拉科真实地怀疑自己的听力,他一把抓过桌上的几页纸,潦草扫过一遍。算不上厚的几页被他粗鲁地翻过,德拉科捏着轻飘飘几张纸,白纸黑字落在他手上竟沉重千钧。


    “这算什么,波特?”德拉科声音发寒,“一份保释德拉科的承诺书?”他眼睛泛红,吐出的一词一句都成了带血的匕首,粘着德拉科的心头几两肉,一寸寸碾过对方的身骨。


    “怎么,救世主关心整个魔法界还不够,还关心起一个食死徒的死活?”他手中紧攥着那几页文件,几乎失力。


    “之后我们结婚。”


    又是一道惊雷。


    德拉科几乎笑出声,“这又算什么,波特?和一位食死徒结婚,把自己卖了?”


    “我爱你。”


    哈利松开领结——或许不仅是外物困扰着他。“我爱你。这个回答满意吗。”


    “我以为我们可以达成共识——德拉科 马尔福需要一份与哈利 波特携手的过往。哈利 波特需要一场接手他未来的婚姻。”他的声音平淡,似乎叙述着他人的一生。


    “而我恰好爱你,这就是原因。”


    “如果你需要时间考虑,我们现在可以先做。不真实的爱情总需要伪装,总得让人明白,不是吗,马尔福先生。做//爱比时刻的亲昵来得方便。”


    一辆破车



    如何说救世主不曾迷失彷徨呢,漫长岁月中,某时的霍格沃兹或许能解答,或许阿兹卡班里的某一间会见室里,文件和魔杖,正在证明。


    总之公正与偏畸,在爱人之中总难分别,而爱与偏激,爱意与偏执的针对,有情人终会分辨出,岁月漫漫,过往终会不会沉淀埋葬,或是在旧时记忆的废墟残骸上开出稚嫩的花瓣,这又如何说得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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